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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州炒房團棄房大舉進入藝術市場!

 (導讀:近段時間看到大量的溫州資本進入藝術市場;或許不久後,你還會在四處瀰漫著經濟味道的溫州城裡,看到一座座耗費巨資的藝術館因地而起 )


 

 溫州炒房團棄房大舉進入藝術市場? 前些年溫州人鍾愛的歐式建築,在現在陰雨綿綿的天氣中顯得多少有些破敗,用親情勸阻跳樓的公益廣告難免徒增感傷。 濱江路海港大廈的藝術會所裡,聞名於西泠印社(微博)的溫州投資團團長金向陽慢條斯理地告訴記者:“溫州的資本市場迷茫了,一下子人心定不下來,民間借貸危機 的影響會有短期停留,但它一定會帶來溫州產業結構的調整。”
  這幾乎是涉足藝術市場的溫商們的統一口徑,在永遠有充足信心的溫商眼裡,民間信貸危機帶來的是更多的機會。 暫時的人心不安會讓民間資本慌不擇路,所以在漸入寒冬的溫州,溫商們所做的,是在蟄伏中等待年關,等更多的資本在年底將還貸借貸的事情做個了結,等到 開春,便是溫商開始行動的時候。
  或許那時,你會看到一觸即發的溫州資本進入藝術市場;或許不久後,你還會在四處瀰漫著經濟味道的溫州城裡,看到一座座耗費巨資的藝術館拔地而起……
 


  藝術投資反受益於借貸危機
 在西泠印社中國當代玉雕大師作品專場一舉拿下6件作品的時候,金向陽並沒想到他們這麼做會引起社會的關注,當時金向陽帶著他的“團友們”一起迴避了在場 媒體。 他解釋:“就是怕媒體會說我們‘炒’,溫州真的到了需要一些文化的時候了,能不能換一個字?”
 金向陽的名片上,印了很多頭銜:香港錦陽珠寶有限公司的董事長、比利時DISLAND鑽石中國直銷中心的市場總監,而更多的是他的“學術頭銜”:中國寶玉石協會的常務理事 、美國寶石學院的GIA珠寶鑑定師、中國玉雕藝術研究員的研究員……1994年從機關單位下海經商以後,金向陽在珠寶行業做了20來年,說到“團長”這個頭銜,他笑言:  “珠寶投資需要幾個條件,一是經驗,二是鑑定或評估的資質,三是實力。他們(團友們)要看你也投資才會跟著投,(這就)需要(我)是個學者 ,但又不能光是個學者。”
 在選擇花幾百萬裝修房子的溫州人心中,花一百萬買件藝術品放在家中原本是件完全不符合他們“經濟文化”的事情,而當溫商走出去,看到其他人家中 掛著的上百萬作品也能當成一種“炫耀式消費”時,他們開始重新衡量藝術品的文化價值——當然,經濟價值仍然是前提。
 觸及藝術市場的操作時,溫商們運用的同樣是在溫州最普遍的民間方式——從最初的定額資金管理(比如兩千萬的藝術品,將兩千萬份額化,分十份,找 人來集資,可能不用十個人就能湊齊錢,然後再去投資這個藝術品),到如今正在做的藝術基金(先把錢募集在一起,再去找藝術品),金向陽一直在嘗試 最適合藝術品投資的方式。 對聰明的溫商來說,金融模式並不是問題,重要的是摸清這個新投資領域的特性。
  金向陽的第一期基金計劃在年前募集一個億,除了會涉及珠寶外,未來還會嘗試當代、書畫、陶瓷、紫砂等等。  “藝術品基金的募集我們相對會比較保守,不像PE,藝術基金池很大的話,會有壓力,因為藝術需要慢慢來,所以第一期我們會控制基金池的容量。”金向陽說 ,以前兩千萬的定額資金時,他們依靠的還是團結和信用,不需要欠條也用不著合同。 而在組建這個一億基金時,他們已經將投資人和基金管理人的角色分開。
  “跟股權投資一樣,我們是要跟投的,符合私募基金架構。”金向陽介紹說,基金由基金管理公司託管,藝術品也交給了第三方託管機構。
  然而,這只9月籌建的藝術基金,第二個月便麵臨著民間借貸的風波。 金向陽又一次按掉了鈴聲不斷的電話,認真解釋道:“所以我們延到年後再做推廣和發布,年前民間資本還未穩定,我們希望投資人的錢來路明確且不影響基金 的穩定性。這輪風波正好是這輪經濟的轉折點,很多人跑掉了,我們看到了市場一個非常大的機遇,整個溫州的產業結構要調整,政府出台了金融改革的框架,引導資金投入 到實業和文化產業來。”
 借貸風波讓人意識到溫州的民間資本一直放在擔保公司,賺的是快錢,金向陽和他的團隊已經構建了一個健全的內部系統,他們在做的,便是在等待市場讓民間資本 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投資,而非投機。
  富春江路,幾排門可羅雀的商舖後面,藏著一棟門庭若市的矮樓,那裡是伍建群的在握投資集團有限公司。 從公司前台走到董事長辦公室的,途徑的牆壁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畫,多為畫家江衡的作品,透過每間辦公室的窗子,也能看到裡面牆上都掛著畫 。 伍建群偌大的辦公室裡,更是從牆上到地上都堆著作品,進門處的地上還鋪放著伍建群自己寫的書法。
 “高利貸出事之前,我這裡每天有十幾個人來,都說要投資,我讓他們等等,我的金融投資者在我這裡賺了錢,讓他們投資藝術品是件很簡單的事,都 是投資品,兩者是相通的,但是我拒絕高利貸的錢,做借貸的我通通不接受。”伍建群一直從事期貨交易,神態中有溫商顯著的精明。
 兩年前,伍建群在上海復旦金融總裁班學習時,遇見了宗莉萍(上海巴塞藝術中心負責人),宗給了他一份商業計劃書,這讓伍建群第一次對藝術投資有了感覺 ,他開始正式介入藝術市場。 用伍建群的話來說,他所做的就是搭建一個資產管理的平台。  “作品交給我在上海的專業學術團隊分析,市場絕對由我自己把握。”伍建群清楚,面對這個市場,不管個人有多少資金都是不夠的,搭建一個好的平台、讓更多的資本 與藝術品對接,才是他該做的事情。
  伍建群一直強調他做的都是基礎工作,“基礎工作”包括很快要在溫州建立的一千多平方米的“藝術財富中心”,及參股上海的另一家畫廊。 伍建群在自己空曠的辦公室裡野心勃勃地比劃著:“我一定要把它做好,將來有拍賣平台,有畫廊,有咖啡等等,是一個完整的系統。我要做一個很大的資產管理 者。”

 


  文化需求與投資需求
  對於土生土長的溫州人來說,耳邊聽聞最多的便是“投資”、“搭平台”。 只要有30%的把握就會投錢的溫州人,倘若錢放在那兒,不投資便覺得是在虧損。
 一年多前,賴冠州的7號藝術中心在溫州成立,當時顯得有些尷尬,這也不奇怪,當時樓市沒有限購,股票還未多番探底,民間借貸也沒崩盤,溫州鈔票滿天飛,這樣一個 藝術機構只讓一些文藝青年們興奮了一把,用7號藝術中心裡年輕人的說法:“終於找到了一個在溫州可以待的地方。”
  不料,不到兩年的時間,7號藝術中心變身為溫州資本所信奉
 的藝術市場學術平台,賴冠州樂言:“7號不盈利,我已經做好了投入的準備,需要三到五年的培育期,真正發力是後面的事,前景不可想像。”賴冠州正式身份 為溫州雅集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董事長,看上去也很符合做文化產業的形象。 他同樣也在“搭平台”,從平面藝術、建築藝術到動漫、出版印刷、當代藝術等等,希望打造一個產業鏈。
 對於外界對溫商的評論,賴冠州直言:“太痛心了,我聽到的可能比你聽到的更難聽,外面對溫州的負面評論太多了,是溫州的經濟發展掩蓋了很多底蘊的 東西,我身邊很多企業家都在自費做很多推廣溫州形象的事,我就是要把溫州的形像做上去,我一直都這麼說,我是站在溫州的角度在給溫州人做。”但即便 是“文化浙商”,賴冠州也明白,自己畢竟是商人,為了迎合市場,他也一直在尋找溫州人需要和適合的藝術品。 談及此次的借貸危機,賴冠州大笑曰:“有影響,影響就是會有更多的錢進來,會更理性,金融次序會更規範,信用體系的恢復也會很快。溫州人的自 愈能力非常強。”
 從7號藝術中心出來,記者巧遇藝術家施曉杰和劉沉鵬,兩位都是現居北京宋莊溫州籍藝術家,他們說:“非常高興終於看到溫商投到藝術品這塊了,不管他們以什麼 方式進來,至少開始進來了。”他們表示,雖然暫時還未跟溫商有合作,但對自家的資本當然會很期待。
  毛曉剛,屬於溫州少見的一類人。 他會在教完小朋友畫畫之餘,跟你在咖啡廳大談形而上的學術問題;會在溫州堅持藝術創作;會跟你大談懷斯、談“面具”、談“精英文化”。 但他也會跟你聊起溫州信貸危機,他說,那是先破後立,他強調說,溫州藝術家不應該單單被歸屬到“溫商與溫州藝術家”的狹隘命題。  “溫商和溫州藝術家可以有交融,但絕不應該被描述成‘狼狽為奸’的關係。”毛曉剛理性地說。
  在選擇投資標的物時,溫商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“有利可圖”的藝術家,而作為團結一致的溫州人,他們又幾乎都在不同渠道、用不同方式幫助本地藝術家。 而對於天生有生意頭腦的溫州籍藝術家而言,顯然自己去做生意會比作藝術家賺錢,之所以選擇藝術,終究還是因為理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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